“还有,什麽稀巴烂,这绒花我过会儿子还要粘回去的,小屁孩儿不知道别胡说八道,回家过你的生辰去。”姜芷妤又道。

梁娇娇气得跺脚走了。

许清荷往门口瞧了眼,这才压着声儿问:“你做绢花做甚?”

姜芷妤也不瞒她,“明日有庙会,我拿去卖银子。”

“我帮你吧。”许清荷道。

姜芷妤平日里不缺银子花,许清荷自然知道她赚银子为何,这姑娘犟得很,认定的事,谁也别想拧过她。是以,哪怕许清荷无需她还银子,这人也半分不听。

“不用,你去吃梁娇娇的生辰酒吧,”姜芷妤闷闷道,“不是同你客气,只是我也没买到多少绢丝,不够你糟蹋的。”

许清荷:……

虽是她曾弄坏过姜芷妤两支珠花,洗破过她一件衣裳,断了她一柄木梳,抠掉她一块胭脂……

好吧。

“我吃饭去了。”许清荷道。

又问:“要给你端一碗来吗?”

“不用,我阿爹带我阿娘下馆子去了,回来会给我带好吃的。”姜芷妤挥挥手道。

许清荷:“那我明儿陪你去鬼市卖绢花。”

“好~”

梁小司衣裳上的糖渍还未擦干净,梁娇娇就气鼓鼓的回来了。

沈槐序侧首瞧去,门口空无一人。

“阿妤呢?”梁小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