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没有动静,晴娘和姜老三都没回来。
姜止衡屁颠颠的跟在她身后,提醒道:“阿姐,我们该去吃娇娇姐的生辰酒了,清荷姐姐方才来寻你,你不在家,她便先去了……”
“去将油灯点上。”姜芷妤推开自己屋子的门,使唤道。
姜止衡乖乖的掏出火折子,吹了下,豆大的火光跳跃,将桌上的油灯点着了。
桌上的水早已凉透,姜芷妤也顾不得嫌弃,连喝三杯才方觉解渴。
姜止衡眼巴巴的站在旁边瞧她,“街上不是有卖糖水的?怎麽能渴成这般?”
姜芷妤斜他一眼,想说他‘何不食肉糜’,但也懒得开口,只道:“你自个儿去吃酒吧。”
“你不去?”姜止衡面色有惊讶。
“没空去。”姜芷妤慢吞吞的道,拎着桌上的油灯,和用油纸包着的绢丝坐去了梳妆台前。
她翻了翻妆奁,摸出一朵褪色许久的绒花来。
虽是瞧着旧了些,但依然漂亮,花蕊处,粉色豔丽,往外延,颜色逐渐浅淡,层层叠叠,仿若一朵真桃花。
这还是姜芷妤十岁过年时,跟着阿娘去王府给贵人请安,贵人赏的一朵。
绒花,荣华,贵人图个好兆头。
这般精致的绒花,姜芷妤自是做不出,可如法炮制,总能得三分要领。
姜止衡瞧她翻翻找找,皱巴巴着问:“怎就没空?你忙什麽?”
“小孩儿别管大人的事。”姜芷妤说罢,起身将他往门外退去。
她不也没问姜老三,为何偷偷带着她阿娘去下馆子?
“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