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泽兰把两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他们,赵玉珍下意识想一起接过来,结果唐冬梅手一伸,直接抽走一份。

“你干什麽?”

“我女儿的抚恤金当然要我拿着,她就是嫁给你儿子又不是卖给你家了,怎麽?你没养她还想着她的命也给你啊,也不看自己受不受得住。”唐冬梅冷哼一声。

赵玉珍没法反驳,眼角余光瞄到手边的夏苏知,想到夏苏知刚才的话,顿时觉得找到了借口:“那里面还有一半是我孙女的!”

“那可以让苏知来我家,你手上那份留着等苏知长大给她当嫁妆。”

“你怎麽不留着当嫁妆,夏苏知肯定要跟着我回去!”赵玉珍想也不想的道。

不是她有多重视夏苏知,但她自觉自己不是偏心的,夏苏知跟老苏家走了老三就断了根了,她不能让老三连根苗都没留下。

“也行,我可记住了,加上你从抽屉里找到的几十块钱,夏苏知可是有三百块生活费的。这三百块在乡下养大一个孩子让她读到高中绰绰有余了。”

“女孩子读什麽书?”夏国刚吶吶的道。

唐冬梅嘲讽的笑了声,赵玉珍脸上挂不住,反手拍了夏国刚一巴掌。

“读书就读书,她要是能学我就让她去学。”赵玉珍大声的掩饰刚才老大插嘴导致的气弱:“你那边的存着给我孙女嫁妆我可记住了,连这位同志也听到了,到时候拿不出来你也别要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