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如果是十八岁的自己收到那封信,或许不会给你答案,但是现在是二十五岁的我知道了你的心意,就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。
我很庆幸是现在的我,放心, 不是感动。因为和你也相处了一年多,我曾怀疑过,自己是不是短暂地被你感动了, 又或者,我只是出于新奇。
对于我们的关系, 我一直认定在朋友的界限。从未想过,我们之间还会发生别的关系。
但这个固有的思维在不知不觉中被打破了。
连我自己也非常意外,原来我们之间,还可以存在另一种更亲密的关系。
有了认知,就有了幻想,也有了欲望。
我现在已经很清楚地知道,喜欢是什麽样的感觉。
很抱歉,这麽晚才喜欢你。
最后,也谢谢你喜欢了我这麽多年。
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心意,就来老地方找我吧。——虞千夏】
郁暮秋喉头酸堵,整个人失神得厉害。
这封信被他反反複複看了好多遍。
终于,他确定了这封回信意味着什麽。
男人忽然拔腿跑出了别墅大门,朝别墅后方树林而去。
夜晚的风吹在身上,吹不散身上因激动而生出的潮热。
激烈的心跳在胸腔内跳跃。
木屋亮着一盏落地灯,灯光柔和昏黄,一道纤长身影被灯光投射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