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稚柔整个人开始恍恍惚惚,她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麽做到这一步的?

颜豔华来接她,可带她回去的,却不是虞家,而是颜豔华在外面租的老式居民楼。

颜稚柔听她说,虞广义要和她离婚。

怎麽会这样?虞广义早就被她纸片化,颜稚柔给他的剧情是深爱上颜豔华,并娶她为妻,和她们母女两人成为一家人,以后虞家的财産也将由她这个继女来继承。

为什麽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按照预计的轨道去走。

颜稚柔后知后觉地想起,她身上的夺运系统已经消失了。

当初她拥有的一切,全部归了零。

她痛苦地掩住面容。

颜稚柔忽然想起自己12岁那年,她第一次见到虞千夏。

她从一辆宽阔舒适的豪车上下来,脚上穿着锃亮的黑皮鞋,白色半膝袜卷到了膝盖以上,包裹着纤细的小腿,少女一身学院风装扮,清新靓丽,充满着青春的朝气。

身穿西装的虞广义虽然满脸严肃,但看到自家女儿朝她挥手的那一刻,眼底流露出一丝柔情。

少女挥手和父亲告别,转身进了一家装修高档的琴房。

琴房窗明几净,西洋雕塑和悬挂在墙上的油画渲染着浓烈的艺术气息。

那里,是颜稚柔这辈子也无法涉足的地方。

她就站在街道的另一头,和破败充满腐朽气息的垃圾桶在一块,她和从豪车上下来的少女,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可是,凭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