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事是不同日期,这几段分别是在十三年前的两三个月内, 之后相隔了好长一段时间, 虞广义才重新记录。

「最近工作忙,已经好长时间没去学校接夏夏了,也不知道她最近学习累不累?我和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聊一聊了。」

「今天夏夏班上要开家长会,我早上明明记着这件事,结果豔华有事来找我, 我竟然忘了,夏夏回来都没跟我说话,哎, 我真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啊!下次不能忘了!」

「夏夏这孩子好像跟我生分了好多,真是奇怪, 明明白天的时候,我是想帮她说话的,为什麽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会训斥她?我这脾气真要改改了。」

「稚柔这孩子啊,其实挺有心机的,但她是豔华的女儿啊,我真不好说什麽,我好像和夏夏的关系越来越远了,怎麽办?我怎麽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呢?」

虞千夏一条条看了过去。

心髒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用力捏着,不停地收紧,再收紧,直到传来一阵闷痛为止。

她继续翻页,后面还有。

只是后面这段记录,和前面的相差了好多年。

「我是不是有心理疾病?人格分裂症吗?为什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动作,我怎麽可能会阻止夏夏去娱乐圈?我为什麽要和她吵架?她要去娱乐圈,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她想做什麽?我知道她是想为她妈妈完成梦想啊!」

虞千夏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眶微微泛了红。

原来,她去娱乐圈做什麽,虞广义自始至终都知道。

看到这里,虞千夏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。

她冷冷一笑,颜稚柔,原来这一切,都是你偷来的。

虞广义的心事记录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