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你既然说不出来,那我们可就要说了,话可说好了,公安同志就在这里作证的。”

她伸手拿过那些钱,挨张指着一个颇为隐蔽的地方给公安同志看:“我们用铅笔在每一张钱的这个地上点了一个小点。”

这个点很小也很浅,不仔细寻摸着这个地方去看,是看不出来的,就陈老太那眼神,就是再画大一圈、画重一点,她也仍然是看不出来的。

公安同志逐个比对了一下,见果然是这样,当即就判定这个钱是属于江家的。

不仅如此,还要陈老太将之前那三百多给主动掏出来。

陈老太原本还不愿意,虽然这七百多她是没有办法占为己有了,但是那三百多,江家可没有做记号!

但是公安同志又说了,她要是拿出来了,处罚还能轻点,要是不拿出来,就只好顶格处罚了,到时候她家里儿子的工作说不定也会说没就没了。

要知道,现在正是“严打”期间,真要动真格处罚,那可不是好玩的,这一千多块钱,可是巨款了。

陈老太没有法子,加上陈红静也在恳求她赶紧拿出来,只好带着公安同志和江家去到她的卧房,从凉席下的稻草中翻出一个小布包,把钱给拿了出来。

何秀英拿过去数了数,不多不少,正是三百二十七元五毛四。

“是这个数了。”她点点头。

陈老太这会儿已经面色灰败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她一听说严打,才想起这几个月听到的各种严打的事情来,这才真真正正的害怕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