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一想,她又安心了下来,对,就是这样,只要不承认,那江家就是诬告!就是冤枉她!
这一家子,以后别想过好日子!
她打定主意,今天这个事情完了之后,明天开始她就去那个什麽饭馆里闹。
她就天天守在他们大门口,跟人说江家人不做人,冤枉她偷钱,哼,她倒要看看,这家人的生意还怎麽做!
陈老太越想越高兴,自己一个人已经在脑海里走完了一整套戏,只差最后江家那个饭馆因为没有人光顾了而倒闭的场景了。
当然,最后这一个场景她没有来得及幻想出来,因为江茂竹已经带着两个派出所的同志走进了院子。
“公安同志,都是他们在冤枉俺,这些钱都是俺自己的!”陈老太言之凿凿。
“你的钱是哪里来的?你在什麽单位上班?”同志问道。
“俺……俺有两个儿子都在纺织厂上班,这是他们交给俺的。”陈老太眼睛不自觉斜斜看向左边,磕磕巴巴地说道,“不信,不信你们问俺闺女!她老兄们每个月都交钱的!”
陈红静见大家都将目光投向自己,简直恨不得自己最开始就不要回来,这会儿只得咬了咬嘴唇,不敢看衆人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看吧!俺就说了,俺两个儿子都上班哩!哪能拿不出这点钱来!”陈老太得意洋洋。
“你儿子多少钱一个月,在厂里干多久了。”同志又问。
江兰兰冷笑一声,陈家这一大家子都靠那两个儿子的工资吃饭,一个月能存多少?又要存多久才能存到七百多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