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倚在门口,边上还有另外几个江家人,一家四口,就等着捉陈老太的现行呢,她现在可是想出去都没法出去了。

陈老太缩了缩脖子,艰难地转过身,讪讪道:“哎,俺就是、俺就是、”

她俺俺俺个半天,就是什麽,一时之间,想不出个借口来了。

她要怎麽解释,自己是怎麽出现在江家的房间里,又怎麽解释木箱子被打开了,而她边上这会儿正淩乱地堆着一堆衣物呢?

何秀英沖了进来,面色极差地拎起了自己放钱那个衣服,伸手一探,果然里面的钱已经没了。

“陈家婶子,你要是现在将今天拿的这七百多,还有上次拿的三百多,都原原本本地叫出来,我们就不追究你,”她冷着脸说道,“你也别想狡辩,这回我们是人证物证都在。”

陈老太转了转眼睛,矢口否认:“你可别瞎说啊,俺可没拿你们什麽钱!”

胆子一壮,她的心思立刻就活了起来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是你们没关门,俺才走进来看看的。”

何秀英简直气笑了,她就知道这个陈老太是条老泥鳅,滑不溜秋的,都到这个份上了,还想着胡诌呢。

“那你怎麽解释,你打开了我的箱子,还将我的衣服都翻得稀乱的?”

陈老太梗起脖子:“俺怎麽知道?俺一进来就是这样了啊,你们自己平时不爱收拾,倒怪起俺来了?俺还是好心蹲在这里帮你们收拾哩!”

“可真是不要老脸的人才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啊!”江兰兰气道,“你也别狡辩了,我们刚刚都听见你在这里数钱了,我知道你今天拿的钱都在你身上,奉劝你赶紧拿出来,不要瞎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