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啊,咱们就先来个引蛇出洞,最后再来个瓮中捉鼈。”
几个人对视一眼,赶紧问起具体应该如何实施,等江兰兰说了,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,于是商量起更加具体的细节来。
没过两天,何秀英就跟江小桃在院子里说话,言语间提起最近又分了多少钱,过阵子要用这个钱干什麽干什麽的。声音时大时小的,似乎又谨慎小心又忍不住激动。
江小桃装模作样地“嘘”了一下,示意何秀英降低音量,别让人听见了。
何秀英则小声说道:“别担t心,我钱都藏得紧紧的,而且我还分开放哩!就说这个钱,我就放在了我一件外套的内口袋里,就算来了小偷,都不会想到挨个儿去掏干净衣服的口袋吧!”
“你说得也对,回头我也这麽藏钱,我那里不是有个箱子嘛,我就……”
两姑嫂一边往里走,一边小声说着话,余光瞟见隔壁屋里依稀有个人影,不由得对视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了。
第二天,江家衆人一大早就去饭馆了。
陈老太正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饭,见着人都走了,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,继而麻溜地干起活来。
她做的饭本来就不好吃,但是媳妇们要是敢说一句不好吃,她指定要骂街。越是不好吃就越要做,反正两个媳妇都乐得轻松。
因为心里藏了事,这一顿饭菜就更加敷衍了,一家人好不容易吃完了,赵银花跟李贵都收拾桌子跟洗碗,陈红静则放下碗筷就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