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江兰兰去了一趟付家。
付小峰出门干活去了,谭佳佳见着江兰兰,惊喜得不得了,赶紧将她拉进自己房间。
江兰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杂物间改的房间,心说这付家还真会给自家做脸,办酒那天,喜房明明是布置的一间厢房,虽然不是正房,但也勉强算宽敞,结果婚后小两口真正住的房间却是这间挨着猪栏的杂物房呢!
谭佳佳虽然不是什麽娇气的人,但好歹在家里的时候,也是不缺吃穿的,怪不得谭大伯有一回叹气叹得格外深重了。
“付小峰对我好有什麽用,他家里乌七八糟一堆人,他是说也说不赢!骂也骂不赢!小时候那麽机灵,咋长大了反而还木起来了呢!”
谭佳佳跟江兰兰坐在床沿边,说起这个的时候,简直一肚子苦水。
“过年后他还要跟亲戚出去工地上扎钢筋呢,上回我跟你说过吧,他一出去,我简直就要独自面对这一家子的妯娌跟老婆婆了,想想我就怵,我嘴巴又没那麽厉害,根本搞不赢,一说话几个嫂子就拿话头怼我,我婆婆也帮着她们。”
她皱起眉头,平时这些话也没人可以诉说,跟付小峰说,付小峰也愁,只能劝她说自己出门赚一年钱,然后回来跟她单独搬出去。
江兰兰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谭佳佳,心里深深同情,又想道,要是真按照“书”里的发展,谭佳佳现在的苦日子简直都不算什麽了。
她只得进入正题,将自家饭馆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你家开了饭馆?”谭佳佳眼睛瞪得溜圆,很为这位初中时期的好友感到高兴,同时又有一点羡慕。
她是知道江兰兰在家里的处境的,好不容易出来了,这是好事,不像她,嫁到付家来之后,就没有过过一天高兴日子。
“是啊,”江兰兰先将之前在纺织厂门口摆摊的事情说了,又说,“后来就正好有人愿意租给我们个院子,可不就将这饭馆给开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