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他对这个事情也是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的。但挖掘出了一个年代久远的箱子之后,他才彻底确信,家中祖辈确实是将这一箱子的小黄鱼藏在了厕所的下面。
而正因为藏在了这麽个尴尬的位置,在过去的年月当中,无论发生过什麽动蕩,这一箱黄金也始终没有被发现。
这对顾嘉深来说算是意外之喜,让他原本的打算都重新推翻了,不打算去南方倒腾手表回来卖了,而是去北方、去长青市。
那边君子兰的市场从去年开始突然火热了起来,这一年当中,更是冒出了不少天价君子兰,顾嘉深在这方面的嗅觉十分灵敏,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快速积累财富的机会。
要进入这个行业,没钱不行,大几千、几万的生意,别人不会轻易信任一个经济条件不好的人,没君子兰在手上也不行,吸引不到真正的买家。
这一回来县城,顾嘉深办的就是这个事情。他先找可靠的人换一点小黄鱼,出于谨慎,不能换多了,也不能在同一个人手里换。
而卫成彬他爸就恰好有这麽个渠道,同时也是极为值得信任的人。
现在钱是换了一部分了,买一个两千多的房子,对他来说不是什麽问题。
回去的路上,卫成彬碰了碰顾嘉深的肩膀:“嘉深,你原先就打算在县城买房子?这你可没告诉我啊!”
他趁着天色黑,顾嘉深看不清自己的脸色,已经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:啧啧啧,英雄难过美人关吶,看着人家姑娘大热天的在外头中暑了,就迫不及待要买房子了。
“嗯,哪能什麽事都告诉你。”顾嘉深往边上挪了一步,“一身臭汗,少挨我。”
卫成彬啧啧有声,又凑过去:“不嫌人家姑娘抱来抱去,倒嫌弃我这个兄弟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