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对这样分配都没有疑义,江兰兰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就先这麽处理着。

反正摆摊卖吃食,没有什麽複杂的应收应付关系,都是即买即走,无论是支出还是收入,那都是要用实打实的票子的。

等何秀英小心地将钱放好,大家又去院子里聊了会儿天,这才各自回屋,在层层叠叠的蛙鸣中睡熟了。

第二天江家正式进入正轨,从中午起就开始摆摊,下午不那麽忙的时候,又去跟周围那些房子的户主们打听租房子的事情。

结果这些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,不仅没有比之前打听的有所优惠,还更贵了!

一间只摆得下三四张桌子的小铺面,人家一开口就要三十元一个月,不仅仅是江小桃惊呆了,连何秀英跟江兰兰也惊呆了。

这已经算是将他们家当成待宰的大肥猪了吧!哼,再大的狮子,也没有这麽开口的。

别说这家了,那些门面更大的,要价就更离谱了,什麽四十、五十的,甚至还有六十、七十的!

人家说得很明白,现在天气这麽热,你们生意好,就活该要多出钱来租门面。

嗯,话糙理不糙,所以人家开口开得理直气壮,自认为抓住了美满食铺的软肋。

江兰兰是真的很想笑,在密县租房,目前的行情来说再贵都贵不过十三四块去,她们家虽然赚得是不少,但是这都是辛苦钱,是一家子几口人每天丛早忙到晚在大太阳下晒出来的!

“不租就不租,咱们宁可只摆傍晚这一次,也不租这种趁火打劫的房子。”回去的路上,江兰兰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