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江茂竹,做好随时往屋子里躲的準备,继续说道:“我打我媳妇,天经地义!你们就是说到哪里去我都不怕!我就不信你们江家人能天天守在这里,哼,等着吧!”

江茂竹果然气得就要上前去揍杜铁牛,他真是没想到,认识这麽多年了,这个姐夫竟然是这麽个混球。

以前来江家的时候嘴里说得多好听啊,呵呵,原来都是装的,一到自己家就现原形。

江兰兰扯住了她爹:“爹,算了,没必要跟这种人再动手了,恶心死了。”

她将自家大姑扯到一边,小声说道:“大姑,我就问您一句话,您还想跟杜铁牛过下去不?您要是要跟着人过下去,以后还会挨打,我爹确实没有办法天天守在这里管着。”

她盯着大姑,见她脸上显露出无措来,又赶紧说道:“但是您要是不準备跟他过了,咱干脆就离婚。”

“兰兰吶,离婚哪里是那麽好离的,咱村里有一对夫妻离了婚,到现在还遭人笑呢。”江小桃目露茫然。

她现在非常为难,一来,她是真不想跟杜铁牛再过下去,儿子现在也大了,她也早就对杜铁牛没了感情,只有憎恨跟恐惧。

但二来,这年头女人嫁出去了就真像泼出去的水,要想重新回娘家生活,没有她的住处,时间长了也不会有人欢迎她。

女人离了婚,就要像无根的浮萍一样,没有地方可以长久地待下去了。

江兰兰也明白她大姑的想法,说道:“大姑,以前是以前,现在啊,时代可不同了,城里好多人过不下去就干脆的离婚呢,都不是什麽新鲜事!您别怕,您只要告诉我想不想离,我就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