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多啊……”江兰兰思忖着,“要不咱们还是去租个门面房吧,再这样露天摆摊,是真扛不住了,就是人家狮子大开口,各个都不是实诚人,哎!”

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去其他地方试试,但是县城在乡下人眼里很大,真到城里来谋生了,其实也就不觉得大了。

整个县城,也只有一个纺织厂这样的大型厂子呢,其他地方,都是以居民住户为主,人家的消费能力不一定高,就算家里有钱,也不一定愿意天天吃外头的点菜,一切又要重头来过了。

“人手也不够,靠煤炉子效率也低下,咱们三个人现在已经忙不赢了。”她有点发愁,“这样咱们会流失很多客人的。”

有些客人不愿意等,见着这麽多人排队,想吃也都望而却步,改选其他摊位了,搞个几回,一个潜力顾客也就彻底丢失了。

“咱要把生意做下去,现在也不得不租门面了,不然身体迟早要出问题,今年太热了。”何秀英也叹气。

“咱们明天就再去打听打听,看看——”她说着,偏头看向江兰兰,却发现闺女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
不再制造出动静,何秀英轻轻摇着扇子,也闭上了眼睛。

一时之间,昏暗的房间里陷入了静谧,温馨的气息伴着些微的凉风游走在床上睡着了的两个人之间,格外安宁、平和。

第二天江家只营业了中午,因为遇上老家的人了。

倒不是别人,而是小岭村的隔壁大岭村,有一个叫孙爱国的年轻人就在纺织厂里工作,而这人的外婆家又在大岭村的隔壁十方村,正与江兰兰大姑江小桃嫁入的婆家杜家打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