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人沉默寡言得很,还认生,所以不怎麽说话,你别介意哈。”

顾嘉深往椅后靠了靠,配合地点点头。

陈红静撇撇嘴,她进院子的时候可看到了,江兰兰跟顾嘉深说挺多话的呢,咋就沉默寡言了?江兰兰这人咋这麽阴险狡猾啊,她都这麽说了,人家顾嘉深海好意思多跟自己说话麽?

要是江兰兰知道她是这麽个想法,一定要大喊冤枉了,天地良心,顾嘉深是真的很高冷好吗,你去县三中还有咱们村里打听打听,看看谁不是这麽觉得的!

陈红静勉强在堂屋里待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经受不住这种空气凝滞般的尴尬,强撑着笑脸说道:“我家差不多要做饭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江兰兰赶紧站起来,客套道:“就在我家吃呗,还劳烦你拿了吃食过来呢。”

陈红静看了看顾嘉深,见对方根本不看自己,也没有任何希望自己在这里的意思,只好摇摇头:“不了不了。”

她到底还是个有点要脸的,人家没有多欢迎她,她也不好意思在人家招待客人的时候硬凑上来蹭饭,快步回隔壁自己家了。

不一会儿,就听见陈红静跟陈老太吵架的声音,江兰兰侧着耳朵听了下,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江米条跟法饼,不由得笑了

太极图

送走陈红静, 江兰兰就朝着顾嘉深意味深长地笑,人家啊,可是沖着面前这人才屈尊踏足他们江家这边的地盘儿的。

顾嘉深看她一眼, 道:“你家邻居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
江兰兰睁大双眼:“啊?”

【在顾嘉深眼里,原来这叫有意思吗?他到底是个啥想法,不会是跟人家姑娘玩欲擒故纵吧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