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兰兰从纺织厂那边回来, 看着她娘对摆在屋檐下的煤炉子唉声叹气,不由得笑了。
“早晚都要买, 咱早买还早享受了呢!”她劝道, “要是冬天咱还摆摊, 正好就搬了煤炉子去,热乎乎的吃食, 顾客保準喜欢!”
何秀英一听这话, 觉得好像也是这个理儿,就又高兴起来, 麻利地点火烧煤,不多久就将煤炉子烧起来了。
江兰兰看着这麽煤炉子,心想还是不如后世的方便, “书”里她开小饭馆那会儿,煤炉子边上都有个额外的空间, 专门用来烧水的, 只要炉子不灭,这水就能一直热乎着, 可方便了。
但何秀英显然是十分满足了,煤炉子炒菜做饭烧水, 虽然烧的量不能太多,但对于三口之家来说, 已经很够够的了:
“这玩意儿可真好啊,听说蜂窝煤能烧好久哩!以后我们可不跟他们家挤来挤去了!”
当年晚上,江兰兰就大显身手,做了一个辣椒炒肉、一碗水煮小杂鱼,以及一碗碧绿绿的炒青菜。
香味从下油入锅起就开始弥散开来了,先是炸肥肉的浓烈喷香,然后是水煮鱼丝丝缕缕的诱惑,就连简简单单的炒青菜,都是锅气十足,引人食指大动。
江家人是高兴了,但对面的陈家却哀怨极了。
说起来,陈家的饭菜也跟刘桂花炒出来的一样,比起猪潲也没有两样了,自江兰兰炒菜开始,他们的鼻间就开始充斥着霸道浓郁的香味,口水也不自觉地分泌出来,一双双眼睛到处睃,盯着江家的煤炉子看了又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