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桂花踮着t脚站在屋檐下,三角眼里的嫌弃简直形如实质,像针一样,直直地插进何秀英的胸口。

她的头埋得更低了,扬不起嗓子,只能喃喃地重複道: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住嘴吧您!”

“别说了,娘,求你了!”

江兰兰跟江茂竹同时朝着刘桂花开口。

谁知没有让刘桂花收敛一点,反而叫她更兇狠了,她指着江兰兰:

“你个贱丫头有什麽资格叫我住嘴!你以为你比你娘好到哪里去?简直一烂烂一窝!让我老江家以后还怎麽做人吶!”

她又指着江茂竹:“还有你,当初非要娶这麽个烂货,现在活该吧,人家绿帽子都戴道你头上了,都戴到派出所去了!你还护着呢,你还护着呢!你也给老娘滚出去!”

屋里,江良山和江茂松埋头抽烟,听着这些污人的话都没有做声,他们与乡下绝大多数男人一样,觉得这样的事情,就得是女人去出头。

而赵爱金这会儿虽然心里有疑惑,觉得妯娌跟侄女大概是不可能如今天胡婆子说的那样,毕竟有时候摆摊,她也还是跟着去了的,每次卖完嗦螺就回家,哪里会做那种事情,但她乐得看老大一家的笑话,又惧怕刘桂花的火力朝着她开,自然不说话。

她也去过集市上摆摊,万一人家也认为她也是一起搞那烂事可怎麽办,还要不要做人了!多一事不如少一事!

江兰兰不想跟她奶对骂,她嗓门也大,但她骂不出她奶那麽髒的话来,要是真对起来,她不一定能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