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各自散去,江茂竹左右看了看,拿着柴刀去院子里劈柴,何秀英则自发收拾饭桌上的狼藉,麻利地就着锅中的热水洗碗。
江兰兰撇撇嘴,其他人可以不顾明天的嗦螺生意,她却不行,她要攒钱。
于是去院子里洗田螺,淘洗了田螺后又搬到厨房去剪螺尾。
这时候何秀英也忙完了其他事情,拎了个小板凳坐在女儿对面一起剪螺尾。
“只剪这麽多吗?”何秀英剪盆里的田螺没之前那麽多,问道。
“嗯,明天婶子她娘家人肯定还会出来摆,大家都知道她家的便宜量大了,我们做少一点,免得卖不完。”江兰兰解释。
“要不,”何秀英犹犹豫豫地道,“咱家也降降价,或者包多一点呢……”
她没有做过生意,只觉得田螺这玩意儿反正都是靠力气捞起来的嘛,不花钱,所以人家降价,咱们也降价,没有什麽损失。
江兰兰擡头看她娘,笑道:“娘,我今天降价了,人家为了卖出去又会继续降,那咱们到时候又卖不好,又跟着降,一来二去的,到时候简直没得钱赚啦!”
何秀英点点头,有点理解了女儿说的意思。
“再说了,我的嗦螺我做得好吃,我相信这是不可替代的,总有人会不介意我的价格高一点,因为他们就喜欢吃我做的螺。”江兰兰微微扬起脖子,自信地道。
何秀英呆呆看着闺女那张明豔而充满活力的脸庞,感觉自己的心也被照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