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十分惊喜:“我刚还念叨着没带酒呢,你就拿了酒过来,真是太好了!”
顾嘉深极浅地勾勾唇角:“我猜着你这菜是要放点酒的,正好家里还有半瓶。”
才不是。
是江兰兰发现自己没带酒之后,在心里一个劲的念叨,把他给念得烦躁得很,这才想起家里旧柜子上还放了半瓶邵胡子酒,还是之前在外头请一个老头子吃饭剩下的。
“你猜得对!我正需要酒呢!”江兰兰大喜过望,赶紧把那酒给接过来。
这可是好酒呢,她家里只有谷酒,浓烈烧喉咙,便宜!不像邵胡子,窖香浓郁,喝起来还有点甘甜,连有条件一点的本地人,也只有在办大酒席的时候才舍得用,两块多钱一瓶呢!
顾嘉深探头看了眼她锅里的田螺,爽快而无声地将酒递了过去,他自己并不进去,一转身回房间了。
江兰兰一边在心里感念着顾嘉深真是个大好人,一边喜滋滋地拿着酒在爆香的田螺里洒了一圈儿,紧接着,又放酱油、盐,在酒香中翻炒了一阵后,便加入能没过田螺的热水、干辣椒段。
盖上锅盖,她抽了根柴,改烧中小火。
火光将她的脸照得十分明豔,耳侧的汗珠一滴滴淌下,让她在这摇摆的光中显得愈发沉静。
不多久,田螺开始收汁,她陆陆续续地放进嫩韭菜段、紫苏碎末,等锅中的汤汁收至浓稠、只余汤底时,这份爆炒田螺也就出锅了。
趁着热烫,江兰兰伸手捏了一颗,先吸一口螺尾,又嗦螺头,一下就将田螺肉给嗦出来了。
爽!辣!鲜!香!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