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无摆手:“你要便拿去,左右不是什麽要紧事。”
“哦,这小和尚你要带走麽?”
姜弗月一时有些犹豫。
这虽是小和尚,但与阿难的模样实在太过相似。
妄无道:“你想要也可带走。我方才验了血,他并非我无量佛宗弟子。”
而其余宗门,绝不会带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来此。
姜弗月眼睛亮了亮:“好!”
少女明眸皓齿,脸蛋红扑扑的,发间的月亮簪子随着她的笑而摇晃,可爱极了。
妄无垂下的手无意识地蜷了下,他温和一笑:“若是长辈们那里问起来,我会替你打掩护的。”
姜弗月道:“多谢。”
那些修为高的师长们,大多不愿意她这样的小辈插手大事,想也知晓,若是被他们知晓是她拿走了,那最后不知有多少麻烦。
她虽是元婴,但对方可有化神长老啊。
陆映已将那没有知觉的沙弥收进了灵戒中,他适时开口,语气轻飘飘的:“如此,我们便先告辞了,还要去岛上旁的地方看看是否有姜鸿云的蹤迹。”
姜弗月点头,正要与妄无道别,忽见他脚边像极了未开灵智的野狐貍的腓腓——t
他狐貍脸上竟能看出些许纠结。
姜弗月想了想:他是不愿离开这儿吗?
不过自己确实已被迫性抛弃了他太长时间,他想选个新主人也未尝不可。
姜弗月蹲下身,揉揉腓腓的狐貍毛:“你若是想留在这儿,便跟着妄无吧。”
活在世上,还是要顺心而为,否则忽而没了性命,什麽想做的事都成了一团泡影,那才叫可怜。
她既然尽不了主人的义务,便无需强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