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余的弟子,比试结束已然各回各家,开始準备明日的决赛。
这般一来,两人跟随着罗盘的指引,畅通无阻地去往已确定的方向。
也许是妄无是师门大师兄的缘故,他的屋子处于一处横崖断壁,地势陡峭,周边都静悄悄的,没什麽声响。
姜弗月生t怕他已然被姜鸿云得手,在心中默念了句抱歉便要着急忙慌地往里沖。
毕竟这可是无量佛宗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天才人物,若真被姜鸿云入体,不说他如今已叛逃,到最后还是会牵连到天一宗。
陆映想叫她莫要那般沖动,却拉不住她,只能紧随其后破门而入。
屋内,妄无正半蹲在一小沙弥身边,脸上带笑地与他说着什麽。
见屋外闯进来两个人,挑眉向他们望过来。
见他好似正常,姜弗月松了口气。
陆映见他衣衫整齐,亦是放下心来。
此事可怨不得他多虑。
只因幼时,这和尚便爱光着上半身到处跑,他生怕妄无如今还有这陋习,届时刺痛了姜弗月的眼。
“阿月?”他叫她。
“咦?”姜弗月懵了一瞬,正以为是姜鸿云附身,但看见这人的五官,好似又有些相熟。
好似是她七八岁时,一个老和尚带着个小和尚在岂云峰暂住——那会儿他总跟在她屁股后头,而她常常嫌烦,仗着自己的修为远远便丢下他。
那会儿她是小团体里的头,连带着陆映、慕星云和沈盈都不爱和他玩,但后来,大家还是握手言和了。
如果他不多次说要娶她之类的狗屁话,他们之间大抵还是有美好的回忆。
“妄无,你就是那个小和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