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麽?”
姜弗月疑心自己听错了。
她在通州时工于心计,在现代时又十分跳脱,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如今,她觉得跳脱的分明是陆映才对。
为何忽然便说到了道侣的事?
“结为道侣,我的便是你的,你的便是我的,没有什麽影不影响。我为你的複仇添力,是天经地义,你若想动用我的资源,亦是如此。”
“比如利用陆淩峰。”他补充。
“……”姜弗月脑子懵懵的。
这个人说话太过直白了。将他拥有的、能做的明明白白地报出来,好似在说:喏,这就是和我结侣的利益。
他凑近她,她几乎能瞧见他面颊上的毛孔。
“弗月,你知晓的,如今局面太乱。若是我们结侣,陆淩峰自然不会因为我的事再为难你。”
“你需要帮手,我来做你的帮手。”
“只是暂时结侣,若是往后你不需要了,分开便是。或是你有什麽钟爱的男子,玩你的便是,我不管许多。”
陆映一副豁达的大房说辞,听得姜弗月一愣一愣。
她稍微退远一些,避开他炙热的视线:“这样不好……”
“弗月。”他眸色愈深,“我真的心甘情愿。”
“你要赶我走,离开我,才是让我最伤心的。”
姜弗月心里一颤。
如今活着的人里,谁对她最重要,那自然是陆映。
有前面青梅竹马的情谊,又有现下同生共死,更不要说他数次舍命相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