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陆映从灵戒中甩出数十个命牌与魂灯,尽数浮在衆人面前。
“这便是物证。”
巨大的沖击,伴随着证物的出现,终于使得弟子们敢于吱声。
“那是……我弟弟的命牌?他死时不过练气期,可也不会因风寒而死……是因为掌门吗?”
“那是秦牧师叔的!他少年奇才,惜而陨落,竟是因为掌门?!”
殿下之人议论纷纷,看着姜鸿云的眼神愈加怀疑起来。
姜鸿云走露马脚并非偶然。
这些年来,他修习邪道,为了寿数频频吸取弟子灵魄,却始终没有大用,修为无法迈进一步,心境愈加焦躁。
今日东窗事发,他被步步紧逼,又有姜月这麽个搅屎棍在,自然无法平静。就这麽一步错、步步错,眼见衆弟子态度变转,不由僵硬起来:“呵,一派胡言……”
这四个字没有任何说服力。
他自己也知晓。
眼看陆映仍磕着头求祖师出山,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岂云——
且他听闻,前几日,陆淩峰曾来这里找过他……
如今这境况,不走确实不行了!
他双手凝力,放出一团巨大的火球,从中爆开——
烟雾熏得衆人无法睁眼,待再次看清,姜鸿云已失去了蹤影。
那一日,堪称剧变。
素来稳妥的掌门心虚叛逃出宗,祖师被请出山追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