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惊慌?”
“听闻主殿那边捉了两个小贼,竟偷到掌门家里去了!”
“哈?!这麽胆大!”
“我还听说是大师兄和姜月!”
……
消息不知为何走漏,来天一宗大殿围观的弟子愈来愈多,纵使有姜鸿云严令,仍屡禁不止。
这下子,即使他想对这二人私自下手也没法子了。
大殿之上。
姜鸿云阴沉着脸,冷哼一声:
“你二人私闯我主殿,炸毁卧房,意欲何为?”
陆映脸色未变。
他知晓姜鸿云必不会束手就擒。
暗道之下偷藏那样多的命牌魂灯,哪个正道之人会做此事?
他既做了,便有掩埋过去的信心。
陆映弯腰,道:“掌门见谅,我二人是因追查一邪修至此,未料在主峰山底让他逃脱。”
“主峰山底?怎麽主峰挖了麽?何来山底啊?”岂云脸上带笑,悠哉道。
他前几日便从闭关中醒来,只因这留不住的徒弟拼死拼活地吵他清修,要他去救另个小徒弟。
可此女身份实在诡异,又素来与掌门亲厚,他这半个师父,实在不想插上一脚。
如今见半个儿子似的徒弟要被问罪,自然得出来顶着。
他这般问,便问住了姜鸿云的死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