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愣愣地看着。
姜弗月张嘴,想唤陆映,脑子里忽而闪过零零碎碎的片段——
“你是什麽东西?修为天赋比不上我,连秦霄也比不过,怎麽配当我师兄啊!”
她的眼里闯入陆映惶然的模样。
“多谢你陪我这麽久,但是以后能不能别来烦我了?只有秦霄才配当我师兄!”
姜弗月捂住脑子,只觉疼得厉害。
一阵慌乱地脚步声传来,有人扶起她,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的肩头,轻抚她的脊背:“怎麽了?”
是陆映。
姜弗月知晓方才那些片段是后来的夺舍者做出的,可仍旧接受不了自己那般嚣张跋扈,她的脸贴在他胸口,紧紧捂住额头。
良久,她沙哑道:“我看见了她骂你。”
陆映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,她说的是姜月。
那女子模样癫狂,却对他格外针对,借弗月所说的话、所做的事,初时确实令他备受打击,但等他发现她的身份,便没再在意过。
“没关系,又不是你做的。”他轻声安慰。
他凝眉:“为何忽而看到此事?”
按理说,这十年间姜弗月的身体不由她自己掌控,那麽这记忆也不是她的,她怎会知晓姜月做了何事。
“是那黑色石块麽。”他喃喃。
观她面容疲惫,陆映略过后头的话。他扶稳她,轻轻拨开她因汗水粘作一团的刘海。
“睡了好久。”
姜弗月问:“多久?”
“从天命堂回来,整整三日了。”他眼里满是愧疚与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