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弗月便是听到了这一句“当她的狗”。
她心中複杂,对此人的疯癫程度的认识更深一层。
但再疯癫,也是她自个儿认命接手的,难道还能临时丢掉不成?
养狗都不能半道遗弃的——
呸!
她简直被陆映给带歪了。
陆映听到她愈近的脚步,已回身朝她勉强一笑:“回来了。”
并非是他不愿笑,是这伤牵动得他肌肉发麻,甚至连笑也笑不出。
姜弗月蹲下身,沉默为他清理身上伤口。
当街清理,是因天一宗管制严苛,入客栈须得报明身份,寻常没有身份牌的散修无法入内。
但好在他们此处没什麽人,即使脱了衣裳,也不会引人注目。
况这小镇上的居民,早见惯了打打杀杀的场面,这般当街治伤,只道寻常。
姜弗月用水灵根为他的伤口清洗一番,而后想法子撕开他的外衣。
因衣裳与皮肉被火烧到一处,倒是不好揭开。
她若是用力重了,便能看见已经结痂的伤口往外涌出血来。
而陆映虽强忍着,却也忍不住哼出声来。
可见是极痛的。
姜弗月看着也胆寒,不敢再下重手,只道:“我去为你寻个医师来。”
她起身欲走,手腕却一把被抓住。
青年脸色苍白,抗拒道:“不,我只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