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映望着她的背影,手慢慢攥紧:“你可否来为我护法呢。”
“弗月。”
究竟怎麽了。
少女越走越远,渐渐连影子也望不到。
姜弗月坐在椅子上,将前几日从陆淩峰那里抄来的经书摊开,照着书中所写,一点点地从灵脉展开,查看自己的灵根情况。
脑子里忽而闪过陆映失落的模样,她忙甩了甩头,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再想。
儿女情长都是小事,现下她的命是最重要的大事,若是不赶紧提升修为,届时真要魂归九天。
况她须得问一问陆淩峰关于记忆之事。
倘若她当真是原主,便不能一直这样稀里糊涂地过日子,总也要晓得她与姜鸿云之间究竟有何龃龉,十年前她又为何骤然落崖,以及阿难的真正身份。
这桩桩件件,比之陆映,都再重要不过。
她叹了口气,继续全身心投入。
再擡眼已是天黑。
天黑?
陆淩峰这陆家别院,乃是他自创的小世界,想来只有白日,没有什麽天黑一说。
这是怎麽了?
姜弗月起身,探着脑袋向窗外望去。
只见天空已布满乌云,且有狂风呼啸,想来不久便要落下大雨。
念及今日上午陆映所说的雷劫一事,大抵就是因此。
她静静看了半晌窗外景色,只作放松,就在欲要关窗点灯之时,一声巨大轰鸣响彻天地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