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倾国倾城之色。
她脸微微地发红,忙站起来,不知该称呼什麽,只猜测道:“前辈,您好。”
能出现在陆映他爹这儿,必定是个厉害的修士吧?
那女子轻笑一声,“不必紧张,也不必叫我前辈。”
“叫我雪姨,不,叫我阿雪吧。”
姜弗月依言唤了声。
阿雪给她递了杯茶水,道:“你的嘴巴都干了,快喝一喝润润喉咙。”
见她一只往里头张望,阿雪又道:“没这麽快,那孩子伤得重,得治疗一会儿呢。”
姜弗月低低应了一声。
伤得严重,会多严重呢?陆映他爹这麽厉害,都要救治他很久……
该不会留下什麽后遗症吧?
她叹了一口气。
忽见阿雪正捂嘴揶揄看她,姜弗月耳根红了红,生硬地扯开话题:“您是陆伯父的友人吗?”
话一出口,她心中便后悔起来。
这问的是什麽呀!
陆映他娘都死好多年了,能出现在陆映他爹的院子里,态度又这般放得开,很显然不是友人做客之类的。
该不会是,陆映的继母吧?
阿雪听到这话,只愣了愣,随后嗯了一声:“倒也可以这样说。”
姜弗月呼出一口气,不敢再随意开口。
阿雪却主动道:“你与陆映认识多久啦?”
“我从没见过你呢!”
姜弗月盘算了下。
若是原书,那大抵是十七年,若是她,那恐怕只有这几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