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佩鸳废话不多说,一个闪身向他掠来。
陆映看向姜弗月,朝她使了个莫要担心的眼色。
她紧紧地盯着他,眼见陈佩鸳的手掌即将轰向他的胸膛,不由叫出口:“小心一一”
话音未落,陆映已弯腰错开,扭身错开退后。
陈佩鸳一击不成,第二掌很快轰过来,陆映再如上回一般,躲闪的步法都未曾变过。
经他这两次躲闪,陈佩鸳已从愤怒里脱身,她骤然念起此步法乃是淩波剑术,只是他没用剑。
她曾听过传闻,陆映乃是陆淩峰亲子,而陆淩峰,是她父亲的密友。
要不还是,放他一马?
正是晃神之极,陆映已毫不留情地一掌轰在她背上,迫得她径直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“师姐!”
台下有人焦急大叫,是玄天千机阁那边的人,他们听闻师妹所做之事,立时便赶了过来,想要规劝于她,未曾料到两人的名字已经刻上了。
玄天千机阁的弟子怒吼:“好你个臭捡破烂的剑修!对我们师姐搞偷袭!”
边上天一宗的弟子立刻反驳:“她战斗场上走神,你们还敢怪我大师兄正常出手,要不要脸吶!”
“你!我们师姐是心软,不想让你们师兄死于非命!”
台下吵架吵得白热化,台上两个人亦是打得如火如荼。
方才陆映那一掌,打得陈佩鸳怒火翻了一番,什麽陆淩峰,什麽父辈交情,全抛到了脑后。
她今日,一定要让陆映死!
陈佩鸳一个金丹初期,且已是步入许久的,真要对战一个半步金丹,打起来跟玩似的。
但她仍旧没对此人掉以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