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朵应该是身上十分敏锐的感觉器官。
思及这一点,姜弗月忽而按了按他的肩膀。
陆映转向她那个方向,眼神飘忽不定,脸上泛着微微的红色,不敢和她对上眼。
“师兄,念个清心决,不要想些有的没的,非礼勿思。”
陆映:……
他无奈极了。
姜弗月加快速度,将他的耳朵包裹成一个厚厚的精灵耳,得意叉腰。
陆·精灵王·映念完清心决,瞟了瞟师妹,捧她:“师妹说的口诀果然有效,我伤口上也很清凉。”
姜弗月眨眨眼:t“这纱布里我加了促进治伤的荷仙草,自然感觉凉凉的。”
因她这些日子修炼十分刻苦,受的伤也愈多,又不想大张旗鼓地去药堂取药,便只能偷偷去集市上买了人畜通用的荷仙草回来,捣成碎泥混合在纱布里。
陆映紧接着便道:“弗月真是巧思。”
如今伤口包扎完了,姜弗月也不想听他从头到尾夸夸,便催促道:“快说呀!”
陆映思忖一番,长话短说:“你知道你在天一宗待了许久。”
“嗯。”不算灵魂,只算身体,原主从三岁起入宗,如今二十岁,已有十七年。
“可是前七年,掌门从未提起他有兄弟有侄女。他独来独往,我们所有人,都以为他没有至亲。”
“后来你跌落崖底,师父带着你去求衆位师叔伯救治,掌门才发觉你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他望着她,又变回了缄默的模样。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