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哪还有前几日那副失意落寞的模样!
陆映找着了使她心软的法子,便仰着脸,闭上眼等她擦药。
他终于发现,以退为进对师妹没有作用,须得死死缠住她。
这麽多人盯着,陆映又是为自己受的伤,姜弗月只能僵t硬擡手,将药膏轻轻抹在他眼角一一
“咝一一”
听他轻声,她下意识放轻力道,解释:“淤血得揉开,不然明日肿得更厉害。”
陆映道:“是的,弗月说得对。”
又补充:“你力道大些也无事,我受得住。”
衆人:“……”
总觉得他们好像很碍事。
这边揉完脸,陆映脸上油亮亮的,姜弗月不怀好意地又在他颊肉上抹了一把,嘻嘻一笑。
陆映清楚她在作怪,却是无比享受此刻。
还有什麽能比她对他喜笑颜开更好的呢。
若是她能日日这般对他,他宁愿一一
他目光转向另边同样鼻青脸肿的秦霄。
下一次,要再找个由头跟他打一架。
秦霄也见着这位大师兄目光幽幽地盯着他了,他冷冷一笑。
不过是占了与姜弗月一起长大的先机,有什麽好得意的。
若是他与她一起长大,必然会成为整个通州最厉害的天才。
是陆映,耽误了她的成长。
他目光晦暗不明,与陆映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