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如此,失落在他眼中一闪而过。
陆映又道:“你现下须得循序渐进,这样才能牢固基础。从前虽有筑基修为,但因十年未用,灵体枯竭,须得慢慢重新啓用。”
他这般详细地解释,姜弗月只好轻声道:“多谢师兄。”
陆映笑一笑。
放下她,他们四人正式开始迎敌。
手上的剑不断挥舞,陆映脑子发空一一
仍是叫他师兄,他须得想个法子,让她对自己亲近起来。
她若喜欢会笑的他,那他装一辈子也无妨。
纵使他们四人都是筑基后期,然而面对金丹剑阵,也仍是不敌,最终止步于倒数第三层。
四人身上都挂了彩,青一块紫一块,最严重的要数陆映,他唇边还溢着鲜血,握着剑的手也在颤抖。
大抵因他是大师兄,都给了他几分薄面,并未说要送他去休息的话。
到了最后,便只余他们两人同路。
姜弗月总不能看着病号一瘸一拐地走路,只能搀扶着他,心里狐疑:
这人实力最强,真有那麽容易受伤吗?
她道:“师兄这样,过会儿怎麽回沉心崖?”
陆映身子一僵。
他倒是装过头了,忘了这一茬。
只是虽是装的,但受的伤都是实打实的,除非勉强,不然真没法上去了。
他垂了垂眼,静道:“我唤了……”
“姜月?”
他的话被人从中截断。
姜弗月循声望去,只见那人黑发紫衣,一脸傲气,看起来不好相处,但长相却并不逊于陆映。
“秦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