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,她女鹅不是恋爱脑吧……应该是真的自责。毕竟秘境里死了不少弟子,有可能她都怪到自己头上了。
这边还没完,陆映也跪下来:“弟子身为大师兄,也应以同罪论处。”
陆映跪了,那张钦便没理由不跪,他的说法是自己乃是执法堂副手,理当受罚。
姜弗月与沈盈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,这一茬接一茬的,如同被割倒的韭菜一般。她们二人杵在边下,站也不是,跪也不是。
姜鸿云沉吟,很快擡眸望向姜弗月,和善一笑:“阿月,顾景害的人是你,你觉得呢?”
姜弗月:……
她哪儿知道!如今这情形,怎麽说都得罪人哇!
关到思过崖去?可他们进入秘境正是因为思过崖被崩坏的汝隧天道给炸了!
赏顾景几十鞭子,投入执法堂?那估摸这慕星云也要跟进去,且执法堂俩主事的都跪着呢。
姜弗月老老实实道:“弟子不知。此事皆由掌门定夺,弟子绝无怨言。”
姜鸿云眯了眯眼,又是一笑,算放过了她。
姜弗月鬓角留下一滴汗。
她也不知为何,在原身伯父的面前格外抗拒与紧张,大抵是怕他瞧出自己的身份?
不过这掌门,当真有些像笑面虎。
“弟子觉得,不如小惩大诫。听闻过几日十大宗门大比就要开啓,师兄师姐皆是我们天一宗精锐,先过了此事再说。”
沈盈道。
那台上长老中一个微胖的、长着两根长长眉毛的中年人走出两步,斥道:“这儿有你说话的地儿吗!掌门面前也敢放肆!”
姜鸿云擡手止住他:“罢了,沈长老,何必苛责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