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双脚站在一处透明的地界,下方仍是漆黑一片,而身侧的岩壁也仍在向下延展。
这堕落之地,竟还别有说法?
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,以为是吓着了在做梦,哪知睁开眼还是如此。
姜弗月试探性地走了两步——这透明的平地十分坚固,竟与现代的玻璃栈道有几分相似。
索性如今也下不去了,她便打算往中间走走。
且若是有此地,那说不準陆映也是掉在了这里。
只不过实在太高,他摔晕了又或者上不来。
姜弗月拽着绳索,伸出手试探地往前。
没走几十步,她便被路上的什麽东西绊倒,一头栽下去。
原以为会摔得连牙齿都崩掉,未曾料到脸竟埋在了一片皮毛里,软软的,还有点温热。
只是有些些臭。
姜弗月皱了皱,又爬起来,想到自个儿的灵根,直呼她仍是凡人心理,分明可以将火灵根视为火折子的呀!
她燃起一小片火焰,靠近那片皮毛,却险些被吓了一跳:
这竟是一头被摔得头破血流的鹿!
那鹿紧闭双眼,连脑浆都摔了出来,死得透透的。
动物尚且如此,陆映莫不是也是这个结局?
姜弗月脸色发白,越过这头鹿,强自镇定地继续往前。
好吧,其实收尸也还可以……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若是陆映是如此惨状,她一定会好好埋了他的。
姜弗月轻轻叹出一口气,却听前头隐隐有声音传来:
“你去看看,是不是又有灵兽掉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