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会如此蠢笨。
认不出阿月。
甚而动手伤她。
望着她肩上仍严重的伤口, 陆映直愣愣地落了一颗泪。
心中是无尽的悔, 酸涩愧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,如窒息在海中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可认出了师妹, 他反倒不敢认。
该怎样说?
说我机关算尽, 最后却反倒伤了你?
她也许会恨他。
“啪嗒”一下,那颗泪珠砸到姜弗月的脸上。
她皱着眉望他, 心中一片莫名其妙。
这个人在做什麽?不过是让他救只狐貍, 哭什麽?
她虽然刚刚在石山处轰了他一下, 但两人修为差这麽些,他根本没事的呀。
她忍着气, 道:“我知道你讨厌我,但是,请你救腓腓上去,看在你失忆的时候他数次救你的份上。”
陆映这时才浑浑噩噩地重新看向她的眼睛。
“……师妹。”他不敢叫她阿月。
姜弗月眸子里透着不解, 但仍是答他:“你不必勉强,叫我姜月便是。”
陆映脸僵了下, 嘴唇微颤。
他深深叹出一口气,眼角又溢出一滴泪,道:“我拉你上来。”
他又加了一只手,牢牢地拽住她。
他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自己也被拖得t探出了一半身子,加之有妖兽不停地在他们身侧跳下,他的动作太受局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