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也算支棱了一回, 总算报了陆映的仇。
姜弗月又听得后头紧追不舍地追赶声——
她眼睛转了转, 趁着陆映还在摸被她伤到的眼睛,忙脚步不停地越过他跑路。
就让他们狗咬狗去, 反正她是要跑的。
待人走后,陆映放下手,眼眶倒是被她的灵力刺得通红,却没什麽大事, 仍旧淡然。
她能用灵力了。
大约是三头雀之故。
他这般计划了十年,竟是为个凡人做嫁衣了。
望着她疾步的背影, 陆映回过神来,收回不停绕圈的木剑,与身后之人对上。
胖子邪修原只打算逗老鼠般提溜着姜弗月,哪成想真让她跑了,且还半路窜出个程咬金来。
他脸色阴沉,眼见身前青年长身玉立,虽手持一把破烂不堪的木剑,却仍不敢轻敌。
他依稀记得,上回在天坑之中,正是此人坏了他们的好事。
如今新仇旧恨,倒是能一起算了。
二人同时低喝一声,手持灵器沖向对方。
另边,姜弗月跑得一刻不敢停歇,生怕被后头那两个追上来。
有陆映吸引那邪修的注意,她大抵此时无忧。然而这处尚还在邪修们的活动範围,她须得再跑远些。
跑着跑着,姜弗月忽而意识到不对劲——
这地,为什麽抖动得这般厉害?
她停下来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侧耳仔细倾听。
那地动声愈发大,最后竟演变成了如雷般的轰鸣,且姜弗月的腿脚被带着一起抖动,最后竟跌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