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弗月的心高高提起,双手攀住他的肩膀,鼻头都被吓出了汗。
冒犯了也只好冒犯到底。
他道:“抓紧。”
其实是抱紧,但不好太直白。
他的手搭在她肩上,稍稍用力,将不情愿的姜弗月按向自己。
他力气大,姜弗月直接撞进他怀中,头顺势碰到了他的下巴,疼得“咝”了声。
陆映抓了些藤蔓将她与自己牢牢地捆在一起。
他沉下眼,两手抓在一悬崖凹陷处,脚下发力一一
失重感传来,他竟顺势往上跃了一大截。
人类的祖先是猿猴,达尔文诚不欺我也。
姜弗月心还未放下,他又紧接着往上,一刻也未曾停歇。
姜弗月的耳边是风声,是他轻轻的喘气声。
她攥着他的衣裳,头贴着他的胸膛,心里念着“阿弥陀佛”。
待到陆映终于上到崖顶,姜弗月已出了一身汗。
陆映解开两人身上的藤蔓,她便迫不及待地要离他远些,几乎是滚出了他怀里。
他嘴角尽力下压。
陆映拍拍身上的灰,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情况,发觉那三头雀确实早已走了。
心下失望,但更多的是懊悔。
若他不那麽沖动,準备再充分些,大抵不过如此。
他捡起被他丢在地上的剑,这时才走向姜弗月,却在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。
他前方,姜弗月的前方,是沈盈他们,正瞠目结舌地看向二人。
他二人实在狼狈不堪,加之上来的姿势不大雅观,想来是全被瞧见了。
陆映有些不大自然,越过姜弗月,道:“你们可知三头雀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