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头雀倒是没跟着下来,大抵是因翅膀受了伤,没法飞下来。
只是他们现下这姿势便有几分尴尬了。
方才陆映一直将她护在怀中,因而藤蔓便将两人缠绕了个严实,彼此间隙约等于零。
待二人不再顺着藤蔓晃悠,姜弗月努努力,想要抓住另根藤蔓离他远些。
却骤然听到“嘶”的一声,陆映嗓音沙哑:“莫再动了。”
姜弗月抿了抿嘴,只好不动。
他似乎是在慢慢调整呼吸,鼻间的热气缓缓喷到她脖颈上,轻轻的,有些痒。
姜弗月不由得伸长了脖子。
身后那人却乱了鼻息,发出一声闷笑。
无他,她这般实在是像极了伸头乌龟。
姜弗月猜到他是在笑自己,一时也有些不自然。
谁能想到,前不久还对她冷言冷语的青年,此刻便与她“亲密无间”地被困在一处了呢。
她叹了一口气。
这崖壁乱石横生,陡峭不已,有飞t鸟掠过,亦是未曾停留。虽生长着浓密茂盛的藤蔓苔藓,却依旧显得荒凉。
她不说话,陆映倒是主动开口:
“你叫弗月?”
在他失忆的那段日子里,他二人曾知会了对方新的称呼。
映风,是师妹为他取的字。
而十四岁的他,就这般傻乎乎地告诉了一个凡人。
姜弗月闷闷应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,与你师妹同名,大约这就是我来到她身体上的契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