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住姜弗月,嘴巴一扁正要也哭起来,忽而眼见地瞟见火岩坑一半处有个人挂在那儿!
那人身上衣衫破烂,被灼伤出无数个伤口,面上更血淋淋地滴着鲜红的液体。
“别哭了别哭了!”
她惊喜大叫:“大师兄在那儿!”
姜弗月一惊,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见到陆映正费力地抓住半坑中凸出的岩石。
天一宗其余人闻声也赶了过来,又是绳子又是撕成条的衣裳,齐心协力将陆映拉了上来。
近乡情怯。
她分明不想让他死,此刻却因愧疚不敢靠近。
躺在地上的青年阖着双眼,嘴角肌肉因正在被药粉治伤微微抽搐。
必然是极痛的,他下颌甚至已露出了森森白骨。
姜弗月扑簌簌地落着眼泪。
她真是完了,欠了陆映那麽多条命。
这时,原本一直躺着的青年费劲地坐起身来,眸子转动着,似是在寻些什麽。
望见不远处呆站着的姜弗月,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。
这一下却让伤口扯动,痛得钻心。
陆映面色不变,朝哭成泪人的师妹招手。
“弗月。”
他声音微弱,又距离不近。
但好奇怪,姜弗月就是听见了。
她由小步转为奔走,到他面前看见更为惨烈的近况,泪眼朦胧,双腿一软跪了下来。
“师兄……”她哽咽开口。
他眼里散出柔光,做出口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