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了皱眉头,道:“你蹲下马步,重心保持住,记得一定别动,我们齐心将你拉过来。”
只要绳子不断,这法子必定是可以的!
姜弗月站在最前,想象着从前拔河比赛所用的力道与方法,叫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交错站着,而后一声令下:“用力!”
他们都咬着牙,额上青筋凸起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——
这般拉着绳索,当真将那少年所在的冰块一点点地拉了过来。
只是没等姜弗月放松,只见那绳子被拉到极致,“啪”一声断了。
那少年面露惊恐,两眼一翻晕死过去。
然而没等几人反应过来,只听他们身上的绳索也尽数断裂,而脚下原本完好的冰原也碎成一块块,将衆人分离开来。
沈盈骂了句髒话:“什麽情况!”
都知晓此处有猫腻,但衆人没了灵力,不知该如何是好,一时都六神无主。
姜弗月下意识望向陆映,只见他安慰地朝她笑,道:“别怕。”
趁着间隙还不算太大,他直起身子,预备跳过来找她。
姜弗月望了望绳子,忽而脑子里闪过第一次陆映将她当做诱饵的时候——
当时在水潭之上,大约几百丈的距离,这绳子都未曾断裂,好好地系在她的腰上,那麽此刻,没有巨大的拉力,没有外力,它又怎麽会断裂?!
她连声制止他:“陆映风!别跳!”
她又面向衆人,道:“大家别慌,这绳子乃是大师兄的灵宝,我从前被绑过,我能保证这绝不会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