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陆映又要带头,姜弗月拉住他,道:“我们虽缠了黑布在眼睛上,但治标不治本。我们总共九人之数,不如一人轮一次领头,其余人闭眼跟着。”
陆映觉得她说的有理,问过其余人也都没什麽意见。
只是原本陆映是第一个,紧跟着的便是姜弗月。
她欲要上前带路,却被人阴阳怪气:“不如还是跳过小师妹吧,不然也不晓得我们会不会又被带到阴沟里。”
衆人默了一瞬。
此事他们都是记得的。
从天剑山回来后,小师妹性情大变,不仅变得高高在上,更是处处刁难他人。
人人都说她变了,陆映却不信。
他日複一日地前往掌门主峰寻她,却一次次地被羞辱难堪。
一日,小师妹终于肯与他好好说话,却要他蒙上眼睛,说要带他去个好地方。
陆映无有不应。
他满心欢喜地往前走,下一刻,一脚踩空,顺着沟渠摔到了水沟里。
他满身泥污,却没掀开蒙眼布。
他叫她:“阿月。”
陆映想,是他没能救到她,所以她顽皮些也是应当的。
只要她肯理他,便是再怎样惩罚他,他也愿意。
然而,他身边传来小师妹的笑声:“看吧,我赢了,现下可以告诉我你的功法了吗?”
又传来一男声:“你真是狠心,也幸亏师兄信你。”
语毕,他又转向陆映,道:“大师兄,我早说过,你终日围着一个女子打转,实在不配当个剑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