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鸡腿亦是没吃到嘴里,只因腓腓垫着脚丫子乱叫:“轮到老子吃了!轮到老子吃了!”
姜弗月犹豫一瞬,便被腓腓叼走了肉,欢快地奔着去找沈盈一块啃了。
也罢,这些日子腓腓确实辛苦了。
陆映却以为她可惜没吃着鸡腿,贴近她道:“不如我再去抓一只,那只我们俩人吃。”
姜弗月摇摇头,“我不爱吃鸡腿。”
接收到陆映心疼的、类似“我家孩子太过于懂事”的目光,她忙摆手:“不,师兄,你别脑补啊,我是真的不喜欢吃鸡腿。”
小时候在孤儿院抢不到鸡腿吃,长大了自己赚钱了觉得鸡腿太油腻,相比较而言还是更喜欢鸡翅。
她努努嘴:“我要吃鸡翅!师兄给我切一块。”
陆映于是为她切了一整根鸡翅,还夹带私心多切了些鸡肉。
剩余的又依次分给衆人,最后自己也剩下了根鸡翅,与姜弗月并肩坐到了一块。
此时的陆映再妥帖也还只是个少年,他一面吃一面想:
双宿双飞……
鸡翅倒是个好寓意。
余光瞥见姜弗月嘴边沾了根头发丝,不紧不慢地掏出了条手帕,替她轻轻蹭了下。
姜弗月眨眨眼,继续干饭。
相对比他们这边的轻松愉悦,慕星云与顾景那头便冷淡得多。
虽说二人已经解除了冷战,但顾景心里憋着事儿,又不肯讲出来,他们自然不比之前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