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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努力按下呕意,眼睛发直。

她忽然想起前次御剑时,她的手曾按在陆映的背上,分明不重他却仿似隐忍的样子。

原是她压住了他的伤口。

姜弗月现在是晓得了。恐怕陆映发烧失忆,是因为伤口感染脑子烧坏了!

她忍不住生气:“身体是自己的,伤着了都不治,如今烧傻了怪谁啊!”

她是自个儿嘟囔的,却没料到陆映醒了神,闻言乖乖点头:“师妹说得是。”

姜弗月见他不介意,便又道:“你长大以后,又兇又冷,没想到你还自虐!”

陆映想了想,答她:“那大约是我那时候得了什麽病。不然我宁愿兇自己,也不愿兇师妹的。”

她抽了抽嘴角,暗道十四岁的小孩还挺会说话的。

她哼了声,将浸湿的布贴在他脑袋上,兇巴巴的:“闭眼!”

陆映忙闭上。

姜弗月道:“师兄,你这病不治是不行了,我得出去为你寻些草药来。”

“你可识得?”

师妹说她是凡人魂魄,那他便选择性当真,他怕她识不得那些草药,反而自己遭险。

姜弗月哼了声,将已经恢複原状的腓腓揪着后颈提起来,笑眯眯的:“无妨,我找着了便让腓腓试试,毒不死它便是好的。”

腓腓踢着脚,哇哇乱叫:“啊啊啊啊啊!恩将仇报啦!!!”

“这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若不是你,师兄哪会淋雨。”她将它牢牢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