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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弗月耳朵红了,色批心理很顺利地占到了高峰:

还是救吧。

放任帅哥发烧不符合她的良心準则。

第 14 章

姜弗月忙活了半宿。

她先是支使腓腓去河边取些水过来,而后又用帕子沾湿了放在他额头上降温。因不知t什麽药草有效,只好又一次借助黄金笔的力量,成功用掉了今日最后一次机会。

喂他吃了药,又一拍脑门:还得物理降温擦身体!

望了望眼前烧糊涂的青年,姜弗月纠结万分。

那日不慎瞧见他洗澡,他的眼神谴责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亵渎天神的罪人,而今日他昏迷不醒,更加不能趁人之危了。

姜弗月叹了口气,最终决定只擦一擦他的手臂。

沾了水的帕子拧到半干,她抓住他的手,一点点地擦拭。

因为练剑的缘故,青年手上满是茧子,甚至她的手不小心抚过,都能感受到一丝丝痛感。往上擦拭手腕,却瞧见棱骨分明腕子上有几道划痕,但似乎已年代久远。

姜弗月皱了皱眉,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手臂,却发觉臂上的情况更严重,各类划伤,像是剑刺的,也像是刀砍的,边缘还有伴有青紫,看起来可怖极了。

她有些心惊地放下他的手,不敢再擦了。

他们修士不是有很多能肉白骨的灵丹妙药吗?为何此人身上伤痕累累,却任由它们不去救治呢。

姜弗月又拿手探了探他额上的温度,降下来了一些,不像之前那般滚烫,却仍是发热。

她又换了几回水,将脸搁在半人高的石头上枕着,迷迷糊糊又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