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映摇摇头,道:“所以你明日就走。”
想了想,他又叮嘱:“若是路上遇见慕星云她们,让她们也离远些,不要靠近这儿。”
三头雀畏火,他既选了放火烧山,便断然不会给它逃出去的机会。只是一只元婴期的灵兽,自不会死得那般轻易,还是让这些师弟妹们离远些得好。
见他如今还有心思管那些同门,也确实思虑周全。
姜弗月托着腮,道:“可是师兄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你如今没有灵力,与我也没什麽两样,要去对付那只灵兽,岂不是飞蛾扑火?”
“十年,已经晚了。”他淡道。
从阿月消失那时起,便已过了十年。
十年来,他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,好不容易遇见这所谓的守山灵兽,不论如何也不能放过它。
“若是你出了什麽事,那些同门定然伤心极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而且师兄不是想让我与姜月换回魂魄麽,若届时她回来了,看不见你怎麽办?”
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劝解他那麽多。
大抵是因为看他思念故人却掩藏伤口强装无事觉得可怜,又或是看他肩负责任关心同门觉得敬佩。
姜弗月又从心里叹出一口气:从她穿进这本书的那一刻起,就没法将他们当作一个符号、一张纸片了。
“不会的。”他简单的三个字结束话题,将还余下的糕点果子还给她,背过身去盘腿打坐。
姜弗月自讨没趣。人人都有自己的命运,其实与她无关。
她也不再劝解,只是抱着腓腓坐下来,苦思冥想明日该往何处去。
自然还是要去找慕星云的,只是这妹子认死理,对陆映又情谊深厚,即便她将陆映这番话说给她听,想来她也不会离远些。再有天一宗的那些同门,本就对她印象差,又怎会听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