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映摩挲着剑柄,难怪他在天上转了几圈也没瞧见。
姜弗月头次看见这样广泛而又血腥的场景,她骤然白了脸,知晓此刻不能出声,只得忍下想要呕吐的欲望。
那天坑里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多数引颈受戮一般不做挣扎。
想是方才同伴的死已让他们心如死灰。
中间有几个走来走去巡视的修士,想来便是谋划之人。
他们黑袍挡脸,周身气质阴郁不已,当是邪修。如此,便是邪修下套引君入瓮了。
此时,一身材极为肥胖的男子御剑而下,周遭邪修见状皆围了上去,听他号令。
因着结界,他们听不见里头的动静,且此间地方实在广阔,又无遮无拦,实在无法下手。陆映思忖片刻,道:“深夜再动手。”
望向两个姑娘,他头一次觉得有些头疼。
一个没灵力,一个修为低,其实可以说是两个包袱。然而现下让她们去哪儿都不合适。
他一人,对方大抵十五六人,又不知对面修为如何,更要谨慎行事。
见陆映闭上了眼入定,姜弗月也装作假寐,偷偷问阿难:
“阿难!阿难!”
因她偷看陆映洗澡一事惹得他不高兴,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应她:“做什麽?”
“我能不能用黄金笔许愿?让他们都直接晕倒,结界破开,然后把人救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