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之前那娃娃脸少年所说献祭了三十余人,她疑惑问道:“不是有许多人吗?为何这儿只有七人?”
陆映淡道:“我非慈悲堂。此处躺着的皆是我天一宗弟子。”
姜弗月哽住,只在心中腹诽:晓得你不是慈悲堂,你是执法堂呗!
他轻扫她一眼,似是看出她心中想法,道:“余下人皆在外面。心魔幻境只能靠自己,挣不脱的便醒不过来,天一宗弟子亦是如此。”
至于她。
她是凡人。
而他也实在不想让那个姿容恶劣的女人重新出现,这才用了驱鬼的灵术,助她脱身。
他幽幽道:“若这些弟子醒不来,便当给他们收尸了,与外面那些人没差。”
姜弗月只觉悚然。
此人对生死之事仿佛格外淡然,仿佛前方纵有死劫,也安如泰山。
难道这便是执法堂堂主的自我修养?
她抱膝坐着,用指尖数着地上的小石子玩,没过半晌,便听到那里头躺着的人里传来一惊喜的声音:“大师兄!竟是你!”
第 7 章
只见一紫衣少女坐在那群人中,脸上满是喜色。
转眼瞧见姜弗月,瞬间晴转多云,语气恶劣了许多:“姜月!你怎在此!”
姜弗月哽了一下,骤然想起原身的名字确实与自己不同。
这姑娘态度这麽差,估计又是原身肆无忌惮得罪的人。
她摸摸脑袋,慢吞吞道:“我一直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