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映略一思索,将自己的剑交给她。
沉甸甸的铁剑被她抱在怀里,加之她那眼泪糊住的小脸,显得可怜又茫然。
姜弗月心中悲痛:
这下真没救了,师兄都交代遗物了……
又听青年淡淡道:“既然我们都被吸住了,想来你也活不了,你拿着我这柄剑自杀便是。”
“……”姜弗月。
真的是很负责的师兄,瞬间就把她的后路给想好了呢。
与他俩相似的,顾景亦已经被佛像吸住,慕星云也没逃脱掉。
陆映半个身躯已被吸进去了,他血色尽失,肉眼可见地萎靡。
他伸出一只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叹了一声:“阿月。”
“好可惜。”
可惜终究还是没能再见你一面。
不过半晌,三个人已经消失殆尽,只余了满地鲜血。
而那佛像因为新鲜的三条人命,变得愈加红豔,诡异极了。而这空间仿佛真像他们说的那般,献祭了足够够多的人命便会出现出口,此处已然开始掉落小小的泥块。
那大胡子修士仰天大笑,见她只余一人,面露嘲讽:“怎麽样,是听你师兄的自杀呢,还是让我们也将你献祭呢。”
那光头少年补充:“殊途同归罢了。”
“不过这女修长得还行,咱们不知要等多久,不如用她来发洩一番?”大胡子道。
他们这散修队伍里早已没了女人。而自进了这汝隧秘境他便没发洩过,且他这人有个怪癖,最爱强迫心有所属的女人。
眼见那猥琐的、阴恻恻的大胡子修士要靠近自己,姜弗月汗毛竖起,忙用陆映的剑在手上划了一个小伤口,将血涂在佛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