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可有人为难你了?”
上官卿坐在他爹旁边:“爹, 没人为难我。”
说完,上官卿想要维护自己的王爷, 清冷如玉的脸颊还泛起了微红。
柳竺是过来人,自然清楚儿子露出这般姿态是什麽原因。
再联想到今日宴会的场景, 他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但柳竺看着儿子挺拔有力的身姿,心里头就一阵犯愁:“卿卿啊,王爷……”
柳竺不知道该怎麽劝说儿子。
如果卿卿喜欢的女郎是别家的,他都有办法让卿卿得偿所愿。
但如果这个人选换成魏王爷,他就只能劝儿子放弃了。
毕竟魏王爷的受宠程度,整个京城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“爹,弟弟是许了哪家人?”因为不知道该怎麽说,所以上官卿选择了避开王爷这个话题。
见卿卿不想多说,柳竺也只能把担忧压在了心底:“那人你也知道。”
“京城如今关于上官玉和新科状元的事情都传遍了,为了不影响家里剩下儿郎的婚事,我跟你娘商量了下,就让上官玉进了赵家的门。”
“那这个侍君是怎麽回事?”太傅府在京城,也属于世家大族,即便是家中庶子,断也没有低嫁给人做侍君的。
“这可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是那个状元郎只许了侍君的位置,她赵锦瑟还想要太傅家的儿郎给她做侍君?一介白身,未免也太过贪心了。”
“但是上官玉那人非得闹着要嫁。”身为侍君,以后的孩子都只能是庶,也不知道上官玉以后会不会后悔。